按陈庭柳所说,太后还能活个十年八年。
而孙山二十出头,陈庭柳……就算她十七吧。即便在最严苛的环境下熬上八年,等到刘娥仙逝,赵祯独揽大权的时候,他们也还在最好的年华,可以乘风而起。
先抑后扬,还是先扬后抑,这个选择并不难做。
所以不论是案戏坊,还是未来的其他生意,亦或是政治倾向,孙陈二人肯定还是要往赵祯身边站。
李咨提起太后和內藏库,算是提供了一种权变避祸之法,可是二人谁都没有动心,各自出言婉拒了。
不过孙山还是有一件事情没搞明白,需要向李咨请教。
“敢问李司使,我到底怎么得罪御史台了?只是牵涉到一桩生意之中,不至于被人追着咬才对啊!”
李咨看看孙山,又看看同样疑惑的陈庭柳,叹口气道:
“你们啊,聪慧有余,经验不足,还是太年轻!时至今日,案戏真的还只是一桩普通的生意吗?西事图,大望族,妖人杀,哪个不是内藏深意?甚至可以将它们视作言事谏君的奏章!而因为有了大文豪和那一众惊世骇俗的诗词,案戏得了天子看重,得了读书人追捧,得了百姓津津乐道。你们这案戏坊重开不过第一日,我步行前来,在三条街之外,就听见有闲汉在议论,猜下一款案戏要论何人何事了。你们做得好啊!可以预见,以后借着新案戏发声,甚至能引领京城的风向。都弄出这种动静了,御史台能不跳脚?”
孙山恍然大悟,而陈庭柳则蹙起了柳眉,美目上翻,尽显不服。
“风闻奏事是御史台的职责,却不是专权吧?难道国朝有只许御史言事,不让他人开口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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