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娥无意追究林逋,反而对已故的前任宰相王旦有些微词,再联想这二人与王钦若的关系……刘从德暗暗猜想,难道姑母也不喜欢王钦若?
可是既然如此,又为何主动召他入京,拜为首相呢?
且不管这里面的门道,至少有这么个苗头,后面妖人杀的事,他也就敢好好地说上一说了。
“在侄儿看来,那大文豪,还有妖人杀,两款案戏,说不定都是林逋授意孙山做出来的。大文豪里收录了那么多隐士诗词,也只有隐居江湖的林逋才有机会结识那些同道中人。搜集些好诗好词,借着案戏之名献给朝廷,也算是赎了自己当年胡闹的罪过。至于那妖人杀嘛……姑母,您可知道妖人杀是个什么玩法?”
“就别卖关子了。一个小小的案戏要怎么玩,这等闲事,吾哪有心思去猜?西事图讲的是西面的布局,大望族讲的是贵族世家的土地兼并。你只需告诉吾,妖人杀又隐喻了什么朝堂大事就行了。”
刘从德稍加思索,而后答道:
“对普通人而言,妖人杀是一个考验判断和话术的游戏。不过对天子而言,这案戏讲的是……忠奸。”
“忠奸?呵,又是讨了个巧。官家年幼,正缺慧眼识人的经验。遇到这样的案戏,自然会品出滋味来。若是再过个几年,同样的东西拿出来,官家只会嗤之以鼻的。”
话虽是这么说的,不过刘娥还是多问了几句妖人杀的玩法,看样子是起了些兴趣。
而听完之后,刘娥的视线在眼前的奏折上飘来飘去,而后叹道:
“到底是个游戏啊,身份牌?若是每个人都真的有一张身份牌,这世道可就简单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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