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从德跟着天子车驾回返皇宫,径直来到了太后寝宫宝慈殿。
和平日里一样,刘娥还是在批阅奏章,也同样连头都不抬,只是缓缓问道: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官家又被那柳儿迷住,舍不得回来?”
“回姑母,官家确实着迷了,不过不是对柳儿,而是对那案戏坊里的一款新案戏——妖人杀,爱不释手。”
“又是案戏!”
刘娥把手中的奏章批上几笔,放在一旁。用御笔敲了敲堆在另一侧的奏章,说道:
“这几天,提到案戏的奏章越来越多了,多是赞盛世文教的。那大文豪里的诗词,才真是迷住了不少人。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紧跟着又冒出个妖人杀来,还把官家的魂也勾了去。这个孙山,好好的进士不做,是想做个卖案戏的商人吗?”
刘娥的话语中并没有带上多少感情。刘从德一时分辨不出姑母对孙山的态度,只好如实地将案戏坊里孙山对天子的应答一一转述。
听到孙山是林逋的弟子,刘娥也只是皱皱眉头。再听到他对当年之事的解释,刘娥轻叹了一声:
“唉,那林逋也是好意,只是行事太过极端。大中祥符那几年,若是王旦能有林逋一半的硬气,也不会让王钦若牵着先帝的鼻子走。”
王旦是真宗朝的宰相,与王钦若同朝为官,不敢认同他对天子的蛊惑,却也没能下决心阻止,亦或是能力不足,有心无力。不管怎样,都有尸位素餐之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