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些感觉太熟悉了,不正和洞房那晚药性发作后一样吗?
孙山赶紧轻咬舌尖,晃晃脑袋,感觉理智尚在。虽然有欲念焚身,但还没严重到不可压制的程度,应该是服下的药量比上次小的缘故。
而眼下的陈庭柳显然异于寻常,当也是受了那脏药的影响。
虽然此时此刻如同梦境一般美好,但孙山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实现自己的美梦。
“陈姑娘,我们可能中招了,这酒里有药!就跟婚礼那晚我和杏儿吃下的药一样!”
“药?”陈庭柳先是一愣,然后松开孙山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是啊,是药。我说我怎么……”
陈庭柳半转身子伏在了桌案上,一面揉着太阳穴,一面用力地闭了几次眼睛。
缓了片刻,她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这次怪我,明明知道他们一直不死心,还非要喝什么酒。可是很奇怪啊,刘从德送来的那些酒,我亲眼见罗大婶喝过。那一排酒坛她都没有挑,随便拿了一个开的封……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听陈庭柳这么一说,孙山也想起一个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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