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他和刘从德喝的是同一个酒壶里的酒。他在洞房里邪火上身的时候,刘从德大概还没离开这院子。就在陈琳眼皮子底下,刘从德不可能也一样发了药性吧?
这里面肯定还有些玄机!但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解谜。
孙山站起来披上衣服,说道:
“我去打些水来擦擦脸,应该能清醒一些。”
“水的话,屋里就有。为了照顾这枝桃花,蝶儿她……”
陈庭柳忽然停顿了下来,顺着那葱白似的手指,直直地盯着她提到的那瓶桃花。不,孙山马上意识到,她看的不是桃花,而是同样插在瓷瓶中作为装饰的那支玉箫。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庭柳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她毅然端起自己半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姑娘?”
在孙山惊异的注视下,陈庭柳又倒满了一杯,起身递到孙山面前。
“该你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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