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调又恢复了妩媚,还带着几分挑逗。孙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只是迟疑一下,陈庭柳却迫不及待地喝了那杯酒,踮起脚尖,揽下孙山的脖子,将朱唇贴了上来。
这就是……吻吗?
不对,陈庭柳是在用嘴将酒液渡给他。这动作好像叫什么……皮杯儿?那就不是吻了。
娘亲曾说过,吻,是只能给心爱之人的。
这念头转瞬即逝。孙山咽下了这辈子尝过最甜的酒液,刚刚强压下去的欲念又燃了起来。他邪火焚身,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陈庭柳依然揽着他的脖子,将樱桃小口移到了他的耳边。
“今晚的事,全是刘从德的错。酒是我要喝的,所以我也有错。那你呢?”
“我?”
孙山的耳朵湿润了,身体却变得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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