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听闻尔等在殿外做案戏取乐?这等孩童之乐粗鄙浅薄,莫说在琼林宴上,便是寻常之时也非文人雅士所为。尔等皆是栋梁之材,切莫耽于游乐,玩物丧志啊!”
就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况。而孙山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可不待他开口,宋庠竟抢先为这案戏辩解起来。
“刘学士有所不知,这案戏名为西事图,并非掷骰子推牌九那般粗俗赌戏,而是以虚喻实,尽言西事之艰险。其中布局谋划,必须深思熟虑,倒与围棋象戏类似。”
孙山立刻明白了,宋庠看似赞扬案戏,实际上还是在为他自己开脱。否则的话,堂堂独中三元状元郎,去玩一个粗鄙游戏,不但输了,还被主考的学士训斥……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过无论他目的为何,当今状元亲口为西事图鼓吹的话语,孙山可是一字不落地记下了。回头复述给陈庭柳,说不定能有大用。
而刘筠对宋庠还是较为看重的,他说案戏的好,刘筠也就没再挑毛病。
倒是一旁的薛奎插话问了一句。
“既是言说西事,该不会只想着自娱自乐吧?特意拿到琼林宴上来玩,可是存了进言天子的心思?”
这话倒把孙山问住了。
按道理来说,陈庭柳希望打响案戏的名声,拿这西事图献给官家,绝对是一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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