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家和天家这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回头想想,上次给官家送的东西,好像是一支玉箫来着吧?
还是别惹这麻烦了,好不容易清静些,莫再引得宫里面胡思乱想。
“这西事图的玩法尚未健全,还需补充扩展,怎敢以未完成的作品进献官家?孙山拿来与同僚切磋,也是存了广纳建言,以期改进的念头。”
孙山说话时抬眼一看,发现刘筠拧着眉头红着脸,似乎正想发作。只是听他说不敢将案戏进献天子,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无论如何修改,这案戏还是不要献与官家为好。如今官家尚且年幼,正忙着进学观政,岂能以游戏诱之?况且朝廷对待吐蕃,党项,当以安抚为主,广施仁义,岂可妄言刀兵?以兵棋阵图进言君上,就不怕把官家劝诱成穷兵黩武的暴虐之主吗?”
刘筠并没有亲眼见过西事图的玩法,只听小吏提了两句,还以为是在舆图上排兵布阵,纸上谈兵。
孙山当然需要解释一番。
“刘学士有所不知,案戏西事图并非兵棋阵图,玩法中虽有军士寨堡,却不涉半分军队交战。对弈者只需审时度势,及时分配下属占据农田,道路,工坊等要地,正符合如今边地上斗而不破的局面,并未宣扬战争。”
宋庠回嘴,刘筠可以接受。孙山也一样回嘴,刘筠可就不太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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