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益恍然大悟,一口干掉杯中酒,由衷称赞道:
“子乔兄果然高见!有你坐镇京师,家父与小弟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吗?”夏竦瞥了一眼亭子外飘落的雪花,然后说道,“其实麻烦事也还是有的。眼看着离年关越来越近,有些事得提早准备了。最晚明年开春,得把孙山从渑池县调回京城才行。再迟,怕是后面的计划就赶不上了。”
王从益愣了一下,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
“不至于吧?在小弟看来,孙山无足轻重,不过是柳娘子身前的挡箭牌而已。到起事之时,只要将柳娘子秘密接入京中,与官家会面,事情不就成了?”
“不可不可,哪怕不被太后发现,落在官家眼里,如此行事也太过刻意,针对太后的动作太过明显。初闻真相时或因一时激愤不予计较,但事成之后,冷静一阵子,官家便会生出疑心,甚至懊悔。到时候迁怒于旁人,说不定你我都要受到牵连。”
“那……那要怎么安排?”
“正如我方才所说,把孙山调回京城,柳娘子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必定要随之进京。然后慢慢等待时机,创造机会,让官家与柳娘子在宫外偶然相遇,或是激得官家自己去寻柳娘子。到那个时候,柳娘子再想办法把真相说出,才是万全之策。”
王从益再次叹服。
“还是子乔兄考虑得周全。”不过随后,王从益就有些犯了难,“可是孙山才刚当上渑池县尉没多久,寸功未立,要怎么把他升调回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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