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外山间,夏竦回答陈庭柳的问题,本来是顾左右而言他的。
想从明年的计划中得到什么?便说起什么伦理纲常,天命所归,刘氏还政乃是天经地义等等……
呵呵,他要是不叫夏竦,而叫范仲淹的话,这一番慷慨激昂还有那么几分可信度。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样的纯臣实在是太少了。
如此回答当然不能让陈庭柳满意。于是,她抛出了准备好的杀手锏。
“听闻夏使君的父亲,是死于契丹人之手啊……”
只这一句话,夏竦就没了声音,脸色铁青。
或许是为了达到最佳的效果,陈庭柳的这句话里,可多少掺杂了一些嘲讽的口吻。
一旁的孙山见状,适时地抢过话头,继续问道:
“不知夏使君如何看待澶渊之盟?是国之大幸,亦或是……”
不待孙山说完,夏竦便斩钉截铁地抢先答道:
“乃是我皇宋之国耻!总有一天,大宋会向辽人报仇雪恨,夺回燕云十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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