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柳听了这话,笑着问道:
“所以老成持重之臣,便是王钦若。而主导变法的官员,其核心领袖,想必就是夏使君自己了?”
这一回,夏竦回答得就极为干脆了。
“有何不可?”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孙山一眼,又转回头来对陈庭柳说道:
“王钦若二度为相,素有恶名。明年若能拨乱反正,三度拜相,便是洗刷污名的好机会。说句不好听的,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功名利禄四个字里,最重要的不就剩一个名了吗?王相公就算不想名垂千古,也得尽力避免遗臭万年吧?至于该如何变法,夏某早已成竹在胸。柳公子若是感兴趣,夏某现在就可以详细论述一番!”
夏竦这一番话显得很真诚,但孙山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真心实意。更大的可能性是,在之前的对话中,他和陈庭柳一直采用直来直去的话术,所以夏竦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也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而话语之中,夏竦并没有否认自己的权力欲。或许这,才是他唯一坦诚的东西吧。
不过陈庭柳还是听了一下夏竦描绘的那张蓝图,或许是想跟历史上的庆历新政还有熙宁变法做个比较。之后她与孙山对视了一眼,眼神颇为复杂,看来其中的意味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
就这么聊一会走一会,象征性地射上几箭,最后并没有打到多少猎物,也就没什么野味可吃。
夏竦兴致挺高,说了大半天自己的生平愿想,不渴也不累,日头偏西,就高高兴兴地回城了。孙山和陈庭柳则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回到了马行街的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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