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合同中的一个条款问道:
“这契书中说,这本文集要请天子作序,宰相作跋。秋古,难道这就是那孙山献给本相的好处?”
“这个小人不太清楚了。孙山说要献上好处,小人也当即追问来着。不过那酸措大不肯直言,只空泛地说要帮相公挽回名声,解燃眉之急。至于具体怎么个做法,他却死活不肯透露。小人愚钝,实在想不出他到底要做什么。”
王钦若捋着胡须,眉心拧成一团。
“这个竖子,倒会故弄玄虚。秋古,你实话实说,那孙山找你商议此事时,摆的是何种姿态?是诚恳谦恭,还是趾高气昂?”
郑枫回想了一下,又看看王钦若严肃的表情,抹了一把虚汗,如实答道:
“不敢欺瞒相公,在小人那里,孙山的言语姿态颇有些狂傲。要不是看中他手上的生意,小人早将他赶出门去了。”
王钦若听罢,不怒反笑,眉头也舒展开来。
“当真是年少轻狂啊!秋古,你回去跟那孙山说,想见老夫,就提前来递上拜帖,难道找人知会一声,就要等着老夫给他下请帖不成?”
郑枫也不知道王钦若是什么意思,究竟是不是同意会见孙山。反正他话带到了,也得了回应,原话带回去交差,让孙山自己琢磨去呗。
郑枫不敢久留,又拍了几句王钦若的马屁,就主动告辞了。
而待郑枫走后,王钦若叫来管事,把郑枫带来的消息简要一说,随即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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