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件事,你立刻写出书信两封,叙述清楚,送到那两人的落脚之处。明天一早,老夫要看到他俩的回信。”
“是!”
那管事一点废话都没有,得了命令,立刻就下去执行了。
第二天早上,王钦若正和儿子用着朝食,管事就送上了两封回信。
王钦若不慌不忙,美美地喝完了肉粥,擦嘴漱口,这才将两封回信拆开来读。
“嗯,这一知州,一通判,品级相近,年齿上也无太大差距。可是论起见识心计,年长的倒让年幼的给比了下去。唉,可悲,可叹啊!”
王钦若把两封回信往饭桌上一丢,颇有些感慨。
王钦若的独子,王从益,已过而立之年。与父亲不同,他有些老实纯厚,实在不是做官的料,所以只靠荫补封了个虚职,并没有实际差遣,可以安心留在家中尽孝。
不过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官场上的明枪暗箭,王钦若并不瞒着儿子,反而会时不时地跟他讨论一番。包括昨天郑枫来报的事情,还有那两位官员的求见,王从益也非常清楚前因后果。
听到父亲感慨不已,王从益便放下筷子,恭敬地问道:
“大人可是将昨日的消息当作校考,去试那两位京外官的成色?”
“不错。那通判年龄稍长,却是个急躁性子,得知孙山小儿狂傲,便将他大骂一番,劝为父不必理会此等小人。而那知州却沉稳有识,说对方若是谦逊得体,必是有诡计在心。若是狂傲彰显,要么不足为虑,要么阴险更胜一筹。无论如何,都需要小心应对才是。如此一相对比,这二人所请,到底要应允于谁,为父心中已有初步选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