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掌柜还有伙计都吓得,别说心疼,连大气都不敢喘。

        阿毛在一旁安慰:“头儿,你别担心,咱们大人设宴请他,他就是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不来!除非是活腻歪了!”

        老谭点着头附和:“就是,还有近一炷香的功夫,再等等,实在不行,我将他绑也要绑来!”

        大历听到老谭没有轻重的话,扯扯他的衣袖小声提醒,“不要忘了,可是咱们大人亲自请他,这保不齐,头儿走后,那姓高的就是下一任捕头,或者会直接让他取代头儿接管我们也不一定,你敢绑人,小心他记你的仇,将来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闻言,老谭面上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尴尬,尤其看到杨奂仁铁青的脸色,便对大历的话更信服了几分,于是没再出头,闭了嘴退后几步安安静静等待。

        于令站离大历比较近,听到他与老谭说的话,再回想昨夜知府将自己单独叫去卷宗库交代的事情,看向杨奂仁,脸上不由多了一抹同情。

        而杨奂仁发过一通脾气,彼时正一门心思想着,如果高也敢不来,让知府方百成在一众衙役并酒楼掌柜伙计们的面前下不来台,那方百成事后就一定会让自己的下场也变得很难看,为了自己的前程,是不是应该主动些再安排人去寻,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之类,根本没了心思管众下属之间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又楼中的鼓乐也吵得他心神不宁,于是连喝了几杯茶都没得到任何缓解之后,他又直接叫停鼓乐,后亲自出了楼门去看高也到底有没有现身的迹象。

        阿毛老谭大历他们皆拉扯嘀咕着紧紧跟上。

        站到酒楼门口,望着刚刚热闹起来灯火通明的街巷,杨奂仁转头问大历道:“他昨日去衙门说匪徒藏身在城南荒阁之后,又往哪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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