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历想了想,“没太注意,不过他的马上,似乎驮着一个人……”

        “什么人?”

        大历摇头,“那人趴在马背上,又隔得有些远,没看清楚!”

        闻言,杨奂仁气恼得踹了大历一脚:“啥都不清楚!你就是这样值守的?!”

        被踢中小胫,大历吃痛,疼得一边抽气揉抚,一边在心里埋怨,但他到底不敢出声反驳。

        其余几人也都老老实实闭了嘴,生怕再惹杨奂仁晦气。

        正当杨奂仁犹豫是不是提前禀明知府,让推迟或着直接取消晚宴的时候,一顶四人抬的大轿沐浴着樊篱街的灯火,稳稳当当来到天景楼门前。

        起初几人都在疑惑,今夜这楼已经指明被包了场,不接待其他任何客人,怎会还有人不知情识趣前来,可当看到从轿子里躬身出来的,是一贯都会晚到的知府方百成,杨奂仁脸色惊变,

        后赶紧咚咚地跑下石阶去迎:“大……大人……您今日怎生来得这般……”

        阿毛老谭他们屁颠屁颠跟上,行礼后埋着脑袋大气不敢出地立在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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