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闻言心里腹诽道:这是指责他不回来,兄弟们都不认你了。
秦管家把这事算是给圆回来了,这是这脸面上无光。
连自己人都不认识,这大帅府的掌控在外人面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帅府大堂听着门口的动静,一个个都支棱着耳朵。
来吊孝,居然也有好戏看,纷纷交头接耳,“这谁呀?”
“咱知道,咱知道。”
嘀嘀咕咕声响起。
气得跪在灵柩前的顾从善脸上青筋暴起,垂眸遮住眼底的杀意,双手紧紧的攥着缩在袖笼里。
不大一会儿守卫亲自双手捧着孝衣走了过来。
秦管家亲自为楚九穿上孝衣,头戴孝帽,头系着白布包头,包头从后边向前绕,把扣子系在脑门上,两边自然下垂;身上披着白布,用麻绳系上。腿上系白布条,楚九脱下脚上穿的厚底的鹿皮靴子,穿上白布裹着的孝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