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留下吧!咱一个人进去。”楚九看着姚长生他们道,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看向秦管家道,“有秦管家在呢!”

        “楚将军,请随老奴来。”秦管家前面带路。

        姚长生叮嘱兄弟们将纸扎一字在府外两边排开,前来奔丧该有的礼节都有,决不能让人家指摘。

        楚九还用秦管家带路吗?直接越过他,脚步匆匆地穿过庭院,跑上大堂,噗通一下子跪了下来,悲痛欲绝地喊了一声:“大帅……”

        以往庄严沉稳的大堂,此时被灵堂覆盖,呈现出一派肃穆、悲痛之色。

        楚九撩着衣服的下摆,跪膝向前,直至灵前,“大帅……您怎么就驾鹤西去了,这让兄弟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一句话说的灵堂上的兄弟们心有戚戚,难过的更是抽泣不止。

        楚九拿起身前桌案上的酒樽,亲自奠酒,撒与堂前。

        楚九跪与堂前,痛哭流涕地说道,“大帅,您怎么撇下兄弟们就走了呢!听闻噩耗,肝肠寸断!听闻仙逝,山河同泣,听闻仙逝,日月黯淡!”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顺着脸颊滑落。

        “大帅如有灵,听俺哭诉。”楚九抽抽搭搭的拿起桌案上另外两个酒樽,祭奠顾大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