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善顶着凛冽的寒风,一路狂奔而来,在大帅府面前跳了下来,手里的缰绳扔给了门卫,大步流星的朝帅府走去。

        “爹,你找我干什么?”顾从善径直走进书房道。

        好好的老爹,又找他做什么?顾从善一撩下摆,坐在圈椅上,手中的马鞭放在茶几上,摘下帽子盖住马鞭,“爹,说吧!啥急事,火急火燎的,如果是婚事免谈,等打下金陵城,老子一口气娶他十个八个,您就等着抱孙子得了。现在没空。”摘下手套,烤着火盆。

        “铁木尔苏把庐州城给围了。”顾子义起身从书案边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谁?”顾从善顿住手抬眼看着他说道。

        “铁木尔苏,萨姆野汉的弟弟。”顾子义黝黑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顾从善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他阿九也有今天,好,非常好。”

        “你先别急着幸灾乐祸好不好。”顾子义身体后倾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说道。

        “咋地,我乐还不行啊!他活该,招惹谁不好,去招惹王爷。那么多郡县不行吗?又不是王爷遍地。”顾从善嗤笑一声道。

        “你懂个屁,这庐州乃省府所在,打下它意义重大,再说了这也是兵家必争之地。”顾子义气的吹胡子瞪眼睛道。

        “爹呀!你把庐州这般的看重,那咱为啥不打呢!”顾从善闻言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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