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顾子义被堵的哑口无言的,“那庐州能跟金陵比吗?拿下金陵那就是拿下了半壁江山,有长江做天堑咱们不但可以跟燕廷分庭抗礼,也与其他义军有了一争天下机会。”

        “那不就得了,我高兴你骂我干什么?”顾从善故意地哈哈两声道。

        “行行行,你乐完咱在说。”顾子义食指点点他道。

        “等等,听爹的意思,难不成你还打算派兵救援不成。”顾从善腾的一下站起来道,“爹,你混了头了,燕军灭了他阿九正好。”

        “我当然知道了,可阿九现在还是咱的属下知道吗?你让其他义军怎么看,看着他被燕军围困,咱没有一丝反应,未免太冷血了。”顾子义食指轻扣着扶手道,“天下义军一家亲。”

        “那口号唬人的,爹你相信啊!私底下还不是瞅准机会一口吞了对方。”顾从善直接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坐下来道,挠挠下巴道,“怕其他义军嚼口舌的话,这大雪封路不好出兵,或者干脆咱没得到消息。”双手摊开道,“不知道!”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这借口实在太烂了,三岁孩子都哄不住,能哄得住那些老狐狸。”顾子义指指着窗外说道,“这外面的雪都快化完了。”

        “这还不简单啊!让驰援的人走慢点儿,毕竟天寒地冻嘛!”顾从善斜靠着椅背轻飘飘地说道,忽然坐直了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桀桀……笑道,“爹,爹,咱要驰援,还是大力的救援。”

        知子莫若父,顾子义食指点着他道,“你小子准没憋着好屁。”眼珠子转了转道,“你打着两败俱伤,渔翁得利的主意。”

        “当然,这好事怎么能不干呢!这下子不但庐州城是咱的了,阿九也算是为咱尽忠了,死得其所。”顾从善直起身子一脸正色地说道,“爹,这到时候您可要好好的为阿九办个隆重体面的丧事,让这天下人知道您情深义重。”

        “嗯……”顾子义这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扶手,敛眉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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