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善看着自家老爹没有一口反对,就知道老爷子心动了。
“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儿了。”顾从善继续游说道,“爹啊!咱还不用背负人家的谴责。不要在犹豫了。”
急的他蹭的一下又站起来道,“爹,战机稍纵即逝。”
“你急什么?你想的太好了吧!”顾子义食指点点他身后的圈椅道,“坐下。”
顾从善给气得一撩下摆坐了下去,“你总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多少事情就这么耽搁了。”
“你想到的他阿九能想不到,防着咱呢!别把人家当傻瓜。”顾子义闭了闭眼道,“他说不定也打着你派兵去了,人家把你当燕军,一锅给烩了,你找谁说理去。”
“这个?”顾从善被怼的迟疑了起来,忽然又瞪大眼睛道,“爹,我可不信他阿九有两线作战的能力。他才四万兵马,不说他铁木尔苏多少兵马吧!咱十万。”伸出巴掌左右翻了下。
“你那是号称十万,你把民夫拉粮草的都给算上了,真正能打仗的精锐也只有三、四万人而已。”顾子义食指在扶手上画着圈圈道,“这精锐必须是实打实的,不是人数堆上去的。自己必须有清楚明确的认知,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那咱就是抽调出来两万人,在他们打的如火如荼死伤惨重胶着的时候,给他们致命的一击。”顾从善攥紧拳头挥出重拳道,“投石机咱们不是做好了,射程有两三百米,足够用了。”
木匠们在他们的‘鞭策’下,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做成了。
确实如他看到的有一样,射程远,威力大,是攻城的一把好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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