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瘫坐在干草上,心里琢磨着得尽快弄趁手的兵器,飞鸟她抓不到,有野兽出没的话,拳头硬了起来,就能活下去。
她抬脚朝土地爷爷走去,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土地爷爷是干什么的?”
“这孩子,这还用问吗?”沈氏双眸漾起笑意看着她说道,“保一方平安!”
陶七妮闻言眼睛亮晶晶地回头看着她说道,“照您的意思,他没有保我们平安啊!天旱的一滴雨都没下,地里的苗都枯死了。”噘着嘴一脸的委屈。
“这个……”沈氏一时间被堵的无话可说,吭哧了半天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道,“可能咱们没有供奉香火吧!”
陶七妮闻言在心底哭笑不得,真是把自己接下来的动作给生生的怼了回去。
陶七妮在土地爷爷面前走来走去的,太阳直射下来,因阳光太过刺眼,眸子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垂下,在脸上留下扇形阴影。
靠着立柱而坐的姚长生目光随着她游移着,问出的问题还真简单直接带着孩子气。
不过这问题还真一语中的,既然受人香火,为何不保一方平安。
“这座庙咱们没有供奉香火,可当地的村民供奉了,为什么外面田地荒凉。”陶七妮稚嫩的脸上冷哼一声道,“俺看这土地爷爷,分明收了香火,却不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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