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等新下来的麦子磨成面粉,咱给楚将军他们送些,不能让人家白干了。”陶七妮琉璃似的透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陶十五闻言忙不迭地说道,轻蹙了下眉头道,“就是不知道义军这边交多少赋税。”

        “咱原来交多少税。”陶七妮看着他好奇地问道。

        “对咱家来说,没有交税一说。”陶十五看着她道,“那是地主的事情。”

        陶七妮差点儿忘了,他们可是贱民,地主家让他们活着,自己还得感恩戴德。

        “你们在聊什么?”姚长生走过来看着嘀嘀咕咕的父女俩道。

        “我们在聊,这麦收完要交税,不知道这税要如何的交?”陶七妮微微歪头看向他道,“对这个我们不懂!朝廷那边的赋税可是很重的。”

        “不会!义军治理的地方,轻赋税、薄徭役,赋税是三十税一。”姚长生清亮的双眸看着他们俩说道。

        “这么少?”陶七妮惊讶地说道。

        “少?”姚长生诧异地看着她道,“就这还有人家交不起呢!”

        “怎么可能?”陶七妮不太相信地看着他说道。

        “这种田可是靠天吃饭,任何风吹草动,就能让农家血本无归。”姚长生提醒她道,紧接着又道,“你想尽办法,又是施肥,又是造水车,不都是为了增加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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