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跟我预想产量还有些差距。”陶七妮非常遗憾地说道。

        “俺很满意的。”陶十五闻言立马说道,“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原先想着每亩能增产二三十斤,俺做梦都能笑醒,现在照这个架势,可以在多一点点期待。”

        姚长生双眸转了转看着他们俩想了想道,“不是所有的农家都像你这么侍候庄稼的。这么打个比方,农民一家五口,耕田百亩,缴十分之一的租税,剩下的自食有余,余粮可卖,用于买衣,基本上自给自足,若遇天灾、疾病、丧葬,或临时增加赋税,便入不敷出,就需要借高利贷,日后还不上贷,土地就会被兼并,甚至卖身为奴。这就是普通农民生活的真实写照。”

        “高利贷啊!”陶七妮极其厌恶地说道,古今皆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陶七妮闻言点点头,忘了这时候生产力低下,如今又兵荒马乱的,种田更是粗放式,天生天养似的。

        都颗粒无收了,官府收的再少,农家也交不起,何况是加重呢!

        “而且这三十税一,可不是简单的理解为三十分之一。”姚长生看着他们俩解释道,“佃农是不向朝廷交税和交租的。同样,所谓的三十税一,也并不是指地主向朝廷交土地产量的三十分之一的税赋,而应该理解为,土地产量为十份,然后三七开,佃农得七份,向地主交三份为田租,地主再向朝廷上交一份税赋。即地租率为百分之三十,税率仍为十分之一。”

        “搞了半天,这佃农一个字惨!还是周扒皮。”陶七妮没好气地说道。

        “周扒皮?”姚长生眨眨秋水般透亮的双眸疑惑地问道。

        陶七妮看着他笑了笑道,“总之这赋税对现在的咱们来说很低,承受的起。”随口说道,“其实让我来说折合成银两多省事。”

        姚长生闻言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说道,“现在可是哪儿、哪儿都缺粮食,有钱你都买不到。”

        “谁给你说现在了。”陶七妮微微歪头看着他说道,“这世道总有安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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