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妈妈叫来柳儿,瞧着她的眉眼越瞧越合适,打量够了才开口问:“你们姑娘不能参加刺史寿宴,我欲寻一人替她赴宴,你可愿前往?”
“我……我?!”柳儿被这天大的喜事砸昏了头,指着自己向酒妈妈确认。
“正是你。”酒妈妈颔首,“不过我要与你说清楚,去刺史府不比咱们家里,在刺史府你闯了什么祸都要自己承担,家里不会为你担责,我也不会,你要想明白自己能否承受起这件事。承受得起,我保你去刺史府,如若承受不起,早些说明,别事到临头跟我说你不行,到时候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紧接着六娘也说:“刺史寿宴到场的都是贵人,你哪个也得罪不起,行差踏错,性命堪忧。家里行得通的手段,在那不一定行得通,你千万想清楚了。”
柳儿自小跟着六娘,也见识过大人物,她知道大人物们心思多、规矩多,但她不能怕,承认了怕,她就输了,再也没有了富贵的机会,她不要一辈子当人家的丫头,更不要和仆人成亲,让自己的孩子继续做那伺候人的事!
“妈妈,姑娘,我想清楚了,我去!姑娘能做的,我也一样能做!”柳儿神情坚定,一往无前。
事已至此,六娘心知拦不住她攀富贵的心,回去连夜将自己认识的、见过的权贵说给她听,其中谁人脾气好,谁人一触即怒,谁人又两面三刀,让她在其中能有条退路可循。
一夜过去,柳儿回房歇息了几个时辰,午休后便乘上刺史府的马车,此后前程,无人能晓。
六娘站在止云阁三楼遥望那辆低调的马车,叹出口气,此一别,难再见了。
转向床榻,酒妈妈从午睡中醒来,正注视着她,见她回望,撇过头轻哼,“来做什么?”
“来向妈妈辞别的。”六娘温声道。
她取出怀里的银票搁在桌上,“我知道妈妈早已让人去官服销了我的卖身契,但这赎身银不能不给。一百两黄金,是我能凑到的极限了。不过……赎了身,我与妈妈之间的感情不会断,有机会,我会回来看妈妈的,到时候妈妈可别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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