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就要走?”酒妈妈惊坐起来,“着什么急,行李盘缠都没准备,怎么走?”
“妈妈忘了,我来的时候一无所有,什么东西都是妈妈给的,走的时候,自然不该带走任何东西。”六娘笑了笑,又掏出些银票来,“这些是我孝敬妈妈的,妈妈什么时候想我了,就拿出来叫人买些点心,权当是我亲手做的。”
“你不愿回来就不回来!拿银子充什么数!你那点银子我能没见过?拿回去。”酒妈妈不由分说把银票塞回去给她,还从自己的小金库了拿了少说上千两银票,还有些不惹人注目的房契地契。
银票不用多说,关键的是房契地契。酒妈妈考虑过六娘要走,不能留在兖州城,就叫人准备了些乡下的房契地契,打算让她先住上一住,过几年,兖州城没人记得她了,她就能大大方方地回来。
“不许推脱!女儿出远门,当娘的还能不准备些什么?你要推脱,就是瞧不起我这个当娘的!”酒妈妈美眸瞪着她,她敢推了,绝不叫她好看!
“我自己还留了些银子,房子和地我就收下了,银子妈妈拿回去多给自己添些衣裳首饰,眼瞧着要入秋了,妈妈照顾好自己。”六娘看了,房与地都是兖州城附近山村里的,暂且能落脚,心中感动酒妈妈的体贴,上前抱住她做了最后的道别。
“走就走,还做这些肉麻的,赶紧去收拾行李,再耽搁天都黑了!”酒妈妈嘴上嫌弃着,手却搂着她不肯放,养大的女儿这就要离开,她心里有万分不舍,也不能强留她。
看了眼天色,酒妈妈还是放开她,“我去让人叫马车,你回去收拾东西。”
“马车就不必了,太惹眼了,牛车就好,也稳当。”
“知道了,你身子娇贵。”酒妈妈气哼哼地叉起腰,“快去快去,晚了城门就关了。”
“嗯。”
牛车到香意楼后门的时候,天色已然擦黑,酒妈妈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临到头也说不出了,只抓着六娘的手送她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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