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知道,酒妈妈给自己的东西不会往坏的挑,但房契地契总归是契约,实物在别处,隔得远了也照看不到。能尽快找到一间住宅,她谢都来不及。
花了几个时辰,六娘将院落中的枯草清理干净,损坏的墙角用石头堵上,篱笆也一一摆正。然后进正房把里面擦洗干净,缺了腿儿的桌子挪进院子,又把先前在商队买的棉被铺到床上,院子里的枯草抱进耳房,用里头放置的灶台烧着当柴火,顺便切下小半条咸鱼,用院子里的井水,过了几遍,筛掉一层咸腥,剔干净鱼刺捣成肉糜在灶上煮着。
相公还在院里的牛车上,六娘强撑起精神,去隔壁人家敲门。
隔壁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种了棵枣树,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娘正在院里扫落叶,屋子里飘来香甜的饭味,六娘闻得肚子咕噜噜直响。
“我就听见隔壁有动静,原来是位小娘子,快进来坐。”大娘摆了张小板凳在屋檐下,热情地请她进去坐坐。
“不、不用了。”六娘遇到热情的大娘,总也招架不住,嘴上说不,人还是被扯进去了。
大娘抓了把家里的枣子,端量着她,“来,吃枣。长得真俊呐,叫什么,年方几何,可有婚配?”
“有、有了。”六娘顶着大娘看未来儿媳妇一样的眼神,硬着头皮道,“我有相公了。过来是想请大娘帮个忙,我相公目前行动不便,我一个人抬不动他,就……”
大娘有些惋惜,好好的小娘子,怎么就嫁了个残废呢,要是给她家桥子,那多般配啊。
惋惜是惋惜,邻居要帮忙,大娘自然乐意,回头吼了声:“桥子!出来干活!”
“娘,我还饿着呢,干什么活!”屋里出来一高大青年,浓眉大眼,五官端正,打着……哈欠,一副百八十年没睡过觉的样子。
“饿,饿什么饿!成天睡觉不干活,你也有脸喊饿!去,帮隔壁娘子抬人去!”大娘一扫方才的和蔼,恶狠狠地拍了拍青年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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