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亮又脆,六娘听着都疼。

        青年这才发现院里的第三人,他张开条眼缝,微微一扫,当即愣在原地,片刻后,他热情地问起了六娘,“你叫什么?我叫闫桥,今年二十三,尚未婚配。”

        “吓着人了!人家相公还在隔壁院子里躺着呢!”大娘恨铁不成钢,好说也等人家相公听不见的时候再说这些话啊,真是没眼见。

        “相公?”闫桥眼眸微眯,“哦……你相公在哪儿?走,我去见识见识。”

        六娘勉强笑笑,带他回自家院子,撩开牛车帘子,回头对闫桥道,“麻烦闫大哥了,我相公伤势有些重,还望大哥动作轻些。”

        瞧见牛车里躺着的男人,闫桥冷哼了声,上前轻松扛起,还有余裕掂了掂,呦,不错,看起来平时也没少锻炼,瞧着瘦,肌肉倒是不少。不过再健壮,现在也只能躺平。

        跟着进了正屋,闫桥将肩上的人放到床铺上,六娘帮忙盖好被子,朝他感激一笑,“闫大哥稍等,我来的路上撞见南边来的车队,买了些咸鱼,给你和大娘也尝尝。”

        拿了一整条咸鱼塞给闫桥,六娘再三感谢他的帮助。

        闫桥走的时候顺走了六娘院中的破桌子,“你这桌子都不能用了,我会些木工,过几天修好给你送过来。”

        “多谢闫大哥。”六娘感激不尽,她还愁去哪儿找人修桌椅呢。闫桥肯帮,她又拿出些铜钱来,总不能让人家做白工。

        屋子收拾妥当,相公也安顿到位,六娘从锅里拿出咸鱼肉糜,又将干粮切碎,在锅里煮了煮,混着肉糜做成一碗,端进房里给相公喂下去,这才歇了。

        不过身子歇下了,心思还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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