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私了,她也不愿意闹到官家那里。

        “请问是闫大家里吗?”六娘站在门扉旁朝里喊了声。

        “你是哪个?”屋里出来一个胖胖的女人,油乎乎的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就站在院子里瞪着六娘,“找我们家有事?”

        “我是田地的主人,来问问今年的粮食什么时候交上来。”

        田地总也不归六娘耕,她只拿着地契,地给别人种,种出来的粮食就是地租。按理没人来收租子,农户也乐得不交,白给他们田种,收上来的粮食都是他们的,给谁不乐意?但如今收租的来了,叫他们从哪儿拿粮食出来?

        六娘也不是非要收到应有的粮食,而是要个态度,只要他们肯交租,哪怕交一分租,这事都还有得商量。

        胖女人听了她的话,冷笑连连:“噢,你就是地主是吧?你那地交给我们种,几百年不问,种的时候我们上,收的时候也是我们上,你这个地主在哪?一分钱不给,让我们给你打理田地,哪有这种好事?种出来的粮食就当你给我们的工钱,还想要租子?你也不看看其他田闲置几年都长出多少草了,你再看看你的地,还有脸给我们要粮食?”

        “也就是说你们不交?”六娘颜色淡了下来。

        “不交!”胖女人叉着腰气势上先高她几分。

        六娘叹气:“那咱们就找里正长说道说道,这到底是谁的地。该交的赋税,又是多少,我也好添上,不让里正长为难。”

        说到赋税,那几块地虽然有主,但没人耕种,在里正长处登记的是荒地,他们闫家三兄弟眼馋那几顷地,孝敬那里正长不少银子才拿下来。既然不在里正长的田簿里,自然也不用交赋税,只需按时送些银钱粮食给长官,种出来的粮食就都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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