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她看过自己的田地,统共五顷,被人打理得井井有条。原以为酒妈妈派了专人打理,但从房子破败的情况看来,她预计错误,那田地就要另行打算了。
身上的银钱不多,满打满算够两个人吃上两三年,但过日子光吃是不够的,万一有个病,银子哗啦啦往外流,她不能坐吃山空,总得想办法赚些银子。
粮食来钱最朴素最直接,但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太慢,也不够牢靠。今年风调雨顺,收的粮食多,日子就过得红火,明天又天灾人祸不断,庄稼欠收,就得勒紧裤腰带生活。六娘暂且没了身后的麻烦,不怕这些,但……
六娘望了眼昏睡中的相公……她毕竟不是一个人,也得为另一个做做打算。
还有一个赚钱的法子,就是做生意,可做什么生意能稳定来钱?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六娘将所有银钱拿出来摆在桌上,将大额银票挑出,统共一千两,装进贴身带的小匣子里锁起来,这部分钱不到紧要情况尽量不动用。小额的银票一共三百两有余,暂时也收起来,等想到合适的赚钱法子再拿出来。余下几十两碎银子和两串铜钱,就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花销了,不多,所以得精打细算地用。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收入来源,就是今年田地里的粮食。不过田地情况不明,现在天已经黑了,什么事也得等到明天才能弄清楚。
六娘从井里打了些水烧热,给李宵擦了擦脸和没受伤的地方,自己也洗漱一番睡了。
夜里山风肆虐,被窗户抖动惊起来两次后,六娘扯了几块布权当窗纸糊到窗户上了事,这才安然睡到天亮。
早晨放牛回来,六娘将顺手采的野菜煮成羹汤做早饭吃,入秋了,山里也不剩什么了,能吃的野菜也发着苦,对相公养伤多有不利,等田地的事有了着落,还得囤些米面和耐放的菜过冬。
早上收拾完院子,给李宵换过药后,六娘找到如今种着自家田的几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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