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就猜到他们不会很快给出结果,第二天又拿了几个红苕去闫大家里敲门:“嫂子在家吗?给你们送些红苕吃。”

        闫大家的正在院里洗衣裳,听见声响翻了个白眼,谁稀罕她那几个红苕,地里随便挖一铲子都能挖出来许多,不过翻白眼归翻白眼,还是得去开门,毕竟也没撕破脸皮,太难看就不好了。

        “呦,这几个红苕瞧着不错,谢谢了啊。”闫大家的夺了红苕放进自己厨房,转头看见她还在,忍住继续翻白眼的冲动,好声好气地问,“我给你倒杯水喝?”

        “嫂子客气了。”六娘腼腆一笑,“我坐坐就行,家里就你一个?”

        “噢,他们上山里玩去了。”闫大家的随口道。

        “上山里玩?嫂子别怪我多嘴,山里好玩是好玩,但猛兽多,一个把握不好就回不来了。”六娘随口地说着,见闫大家的脸色变黑,立即改口,“我不是咒他们兄弟,我就是怕有个万一,不是……得不偿失吗?在家里赚的钱再少也好过进山里丧了命。我以前在城里就听邻里说他们家有人去山里玩,最后一个也没回来……”

        闫大家的听得真切,确实她也担心山里不安全,闫大但凡有个损伤,全家的胆子都落到她身上,她拿什么去抗?

        见闫大家的意动,六娘又说了几个上山回来伤残的例子,最后劝说道:“种地虽说收成慢,但也稳当,而且哪有那么多天灾往地上落?这几年不就风调雨顺收成翻番吗?”

        “谁说不是呢!”闫大家的搭了句话,俗话说风险越大收益越高,但他们家那口子连路子都没找着就想学人卖皮草,她总觉得不行。不过毒娘子说这番话打的什么算盘她也清楚,不就是想着把那几块地安置出去吗?她可不上当。

        敷衍了一番把她送走,闫大家的继续洗衣做饭,等人回来。

        “嫂子!快来搭把手!二哥让老虎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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