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时,闫大家的还想着人怎么还没回来,就听见这么一声,心霎时踢了起来,噔噔噔跑出去,就见闫大和闫三抬着闫二进门,闫二的大腿血淋淋的都能看见骨头。

        “怎么回事?!”

        两兄弟没空解释,交到闫大家的照看好闫二,闫三跑去弄伤药,闫大腿脚麻利去请大夫,他们乡没大夫,只有邻乡有个医术还不错的老大夫。忙活了一夜,才堪堪歇下。

        闫大家的憋了一肚子话,憋到闫大睡起来才敢说:“要不咱们别卖皮草了,就跟着那毒娘子种地吧?”

        “说什么胡话,那毒娘子一旦发现咱们给她的粮食里掺了麦麸,还有咱们好日子过?”闫大斥了她一声,心里却想着不做皮草生意还能干什么,昨儿那遭着实吓得他不轻,他们低估了猛兽的危险,以为他们三个壮汉能治一只老虎,却不想反被老虎咬了,拼了命才逃出虎口,到现在他还没缓过劲。

        “怕什么?她不是和咱们正式签契书吗?她想通过这个约束咱们,岂不知正好牵制了她自己。就算她发现了又怎样,有契书在,就连里正长都不会偏袒她。她种不了地,咱们才能种,里正长要粮食,可不就在咱们手里吗?里正长会偏袒谁,你不清楚?”闫大家的得意道。

        说到底,在这乡里,田地才是第一要紧的,没了地,没了粮食,谁管你是谁?

        想了一夜,闫大觉得媳妇儿说得也没错,就和弟弟们重新商量了一下,先签个几年看看情况,等二弟伤好了,他们再另寻出路。

        六娘手脚也利索,听说闫家三兄弟愿意定契书了,当天就找里正长落实了。

        闫家三兄弟心里还在说那毒娘子真够蠢的,可是没过几天,他们就不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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