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得了自由,立刻埋头出去收拾买回来的其他东西,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第二天,估量着首次发酵的时间差不多了,六娘把那几罐枣泥拿出来,滤出汁液。将汁液倒回洗干净的罐子里,再发酵了一个月,拿出酒液放上一段日子,让酒沉淀,再拿出来,酒液澄澈,香味浓郁,味醇甘甜就是好酒。
起封当天,李宵隔着罐子都闻到那股浓郁的酒味了,夹杂着几分枣香,他舔了舔唇角迫不及待舀了一口,醇厚甘甜后味十足,好酒!
“没想到娘子这手酒酿得真不错。”李宵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说着还想拿碗盛酒。
六娘拍掉他的手,警告道:“你伤还没好透彻,不许再喝了。这些是要拿去卖的,你若是想喝,等地窖里那批好了,尽情喝。”她趁着等酒的日子,将剩下的干枣都酿成了酒,存在地窖里,再有一个月左右就能开封卖了,那时候也该过年了,正好换了银子,发给枣农过年。
“那还远着呢,再一口,就一口,多的我不要。”李宵揪了揪六娘的衣袖,伸出一根指头,期待地看着她,“真的就一口。”
“那就一口,我给你舀。”六娘舀了一勺子给他,任他再求都不给了。
李宵抱着小勺子宝贝得啜了一口又一口,喝得十分小心,可还是见底了。
“喝完了?该换药了,换完我要进城一趟,灶上留了蒸饼和腌咸菜,饿了就自己弄点吃。”六娘拉开他的衣裳,将药膏涂抹上去,抹着抹着就觉得他某个地方不对头,仔细一瞧,脸红了半截子,“你怎么、你怎么……”
“不能怪我啊。”李狗蛋一脸无辜,“娘子,我年轻气盛,赶上受伤许久没有碰过它,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你又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是个和尚也顶不住啊。而且娘子平时也不照顾它,它当然不满了。”
简单说就是禁欲久了又受了点小刺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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