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听他越说越理直气壮越不正经,丢下药膏转身去套牛,“你自己换药!”
“哎!娘子你别走啊!还有背上呢,我够不着!”任李狗蛋怎么喊,六娘都没回来,他遗憾地拿起药膏自己上药,完了小狗蛋也自动缩回去了。
相处了快两个月,李宵初步打消对六娘的怀疑,她或许别有目的,但她决然不会主动害自己,兴许是真的把他当相公,又兴许是看出他身份不一样想以救命这件恩情获得些什么。
李宵不懂她想要什么,试探了一遍又一遍,天天夜里睡不着,直想掰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金银珠宝他给得起,就怕她想要别的东西,比如他保留了十来年清白的身子……那可不行。
“我走了,门给你锁上,你照顾好自己。”六娘将所有酒抱到牛车上放好,进屋给李宵打声招呼。
“娘子,我想吃烤鹅。”李宵悠悠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行,我回来给你带。”鹅不好养,兖州城只有聚芳斋卖,离集市远了些,不过今天不用买太多东西,时间够,六娘就答应下来了。
“我要烤得皮焦焦脆脆的,蜜酱只涂三分,不能有甜味,出炉的时候划三刀,再涂一层蜜酱洒上辣椒面。”
六娘难得沉默了会,记下他的要求,和他确认了一遍才走。
李宵千叮咛万嘱咐,她出门的时候还在说:“娘子千万记得让他们按要求做啊,错了就不好吃了——”
下山后,集市已经开始了,六娘找了个地方戴着帏帽将酒打开,酒香霎时飘逸而出,周围的人都朝她这看,当即就有人问,“这酒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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