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显然和苗疆的男子不同,不在家相妻教子,反倒在外奔波,而且忙得很,没在她这里待多久就出去了。

        他一走,筝筝就跟没了骨头似的,往榻上一瘫。

        总算蒙混过关了!而且,看这样子,他应该不会再像书里写的那样对待自己,也不会那么早死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筝筝还有点困,想要继续睡,小榻不太舒服,索性抱着被子,滚上了又软又宽的喜床。

        但是,她才刚一躺下,房门就突兀地被人推开了。

        一行丫鬟婆子鱼贯而入,有端脸盆的,有拿衣裳的,中间那个婆子捧着个金托盘,不知何意。

        筝筝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们,没打算理。

        结果,中间捧着托盘的嬷嬷故意咳嗽几声,以凸显自己的存在感:“夫人,世子已经起了,您这样懒散,似乎不妥。”

        新婚第二天,就来教她妥不妥。大颍的家奴,果然如大颍的男人一般,半点规矩都没有!

        “还愣着干什么?”嬷嬷冷声吩咐众人,“服侍夫人起床啊。”

        接着,兀自走上前来,目光放肆地往床单上面打量。

        “夫人,王爷、王妃和老太太可都等您过去敬茶呢。”筝筝不理她,领头的嬷嬷又说,“您这样,只会叫奴婢们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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