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筝困,但她脾气好,再加上是别人的地盘,因此并未动气。

        掀开被子坐起来,想要跟这位嬷嬷好生说说理。

        她脸上用药物伪装的胎记还在,嬷嬷没做好心理准备,吓得僵在当场,大早上的,以为见了鬼。

        但她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不至于失声尖叫。

        而且,昨夜世子已在新夫人房内留宿,便说明主子认下了她的身份,再有不满,也不可当面表现出来。

        遂一福身:“给、给新夫人请安。”

        变脸比翻书还快。筝筝摸摸下巴上粗糙的皮肤,有些想笑。

        谁能想到,她在大颍唯一的倚仗,竟是满脸假造的斑癞呢?

        “行了,都起来吧。”筝筝冲端着茶碗的小妹招招手,先以茶叶净口,接着,用羊毛软刷沾取海盐和薄荷叶洁牙。

        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嬷嬷端着托盘在旁边,暗搓搓的继续打量床单。

        洗漱好,筝筝奇道:“嬷嬷在找什么?”

        她脸上的斑癞,白天看更吓人,嬷嬷浑身汗毛倒竖,又不敢后退,表情就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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