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知道的。
先生默了许久,看着香炉一缕缕飘上来的烟,该说的话早都说完了,不管说什么,都只为了孩子们少吃些苦。
可他们听话,比不听话还苦。
“身子如何,冬日里寒气重,在意着点儿。”
“是,劳先生忧。”
香炉将燃尽,先生起身,二爷也跟着起身。
“冷吗?”
二爷低着头,没答。
“叫你来没别的,只为了让你清醒些。”
先生轻叹着气说,“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流水。三石,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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