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杯子，哑着嗓子，声音极低，“想唱给你听。”
机会不多，想多唱给你听。
“我知道。”他轻声应道，一边在炉子里加了许多炭火，搬来放到他身边，“暖和吗？”
窗外有风，气息成雾的冷。
屋子里比任何时候都暖和，二爷笑着，清亮的眼睛看着他，“暖和。”
“今天站的时间长，腿脚可疼？”
二爷动了动腿，很酸，这会儿已是站不住了，他说，“不疼。”
九郎坐在他边上，看着他的腿，笑说，“少骗我。”
他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他在台上弯了次腰的时候腿都抖了，定是疼的不得了。
二爷吸了吸鼻子，一小口一小口喝着茶，“行，确实疼。”
“以后别站太久，照顾好自己。”九郎抬了抬手，没动，“多注意，身子要慢慢儿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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