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到了冬天,天气冷,你不爱穿太厚,不冻着不知道加衣服,你现在身体不如以前,别瞎霍霍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二爷听着,一边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眼角弯着笑。
九郎看了他一会儿,低头笑,“行,你知道。”
二爷喝了口茶,薄荷一并喝进嘴里,他咬在齿间,抬头,说茶水还挺甜,九郎看着他,目光落到他唇上,自然地抬手摘下了那片薄荷叶。
他顿了一下,二爷忽而笑了。
杨九郎,你连装也不会装。
你既狠不下心,又如何来要我狠心。
那年他从戏台摔下来,外边搭的十米高台,生生摔去了半条命。
他忘了自己怎么活过来的。
只记得睁眼,看到的是杨九郎。
够了,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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