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猜测与恶意,他一句也听不到。

        师父要他回江宁,他不愿。

        他拼命求,拼了命要留在二爷身边。

        只要他好,只要他好了,他就回江宁。日后台上,只二爷一人,杨九郎再不会同台。

        二爷曾问他,到底是客分不清台上台下、戏里戏外,还是我们?

        九郎说,角儿,我不愿分清。

        台上我能最不隐晦地靠近你,也能最隐晦地说爱意……可到了台下,我也想。戏里你演我夫人,戏外,我也想是真的。

        张云雷……我知道你喜欢我叫你角儿,我也爱这么叫你。

        你能再回到我身边,我已经不敢再奢求别的。因为我不知道倘若这世上没了你,杨九郎该怎么活。

        角儿,我们俩,总得有一个人狠下心。哪怕都知道自己不能,也该如此。

        桃林院儿里,少爷听着九成的笛声,问在拭三弦儿的陶阳,“哥还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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