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可他都知道。
他说,角儿,你活着。
你得活着。
杨九郎,你可知我当时躺在那儿,想告诉你,我谁也不需要,我身边只你一个,足够了。
我听到了,我会活着,你别担心。
他不需要朋友,只要杨九郎。
二爷重伤,他失了魂一般。
那时候,世人揣测,轻侮非议,唾沫也能淹死人。
人们都只人云亦云,不愿也不会去看真假,只站在最高处,高傲的指点他们自以为的真相。
德云书社一朝被推上风口浪尖,那段日子,暗无天日。
杨九郎一人,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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