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可以。”他的声音沙哑。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
邹燃的脚步很沉重,他一步一步的走进,心却一步一步的沉降。
在看见桌子上放着被鲜花围绕着的木盒子上的黑白照片的时候,眼泪潸然泪下。
眼泪让他的视线模糊了那张照片,他明白了手上的疤是从哪来的。
那是他跟歹徒搏斗的时候受的伤,他明白了为什么今天父母要穿那么隆重,因为今天是她的丧礼;明白了为什么门口有白花;明白了徐家人满脸的痛苦;明白了……
邹燃再也忍受不住痛苦的捂着脸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
门外的徐禾韫听到了哭声又湿润了眼眶。
“笨死了……”
那个时候她气若游丝,胸膛上的血喷涌往外冒,她一个人倒在血泊里愣愣地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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