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脆弱、无助,哪怕他多么努力的捂住她的胸口也于事无补,她在他的怀里慢慢失去呼吸,再也没有睁眼。

        “不要……不要!”

        邹燃猛地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皎洁的月色,他正坐在帐篷里面。

        “唔,怎么了?”徐秋笙被他的声音惊醒,揉着眼睛刚坐直就被一股力压了回去。

        一阵天旋地转,徐秋笙回过神来就看见上分邹燃一脸泪水,眼神里面满是茫然无措,转而又是震惊、惊喜。

        徐秋笙捧着他的脸轻柔的为他擦泪,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疑惑的问::“怎么哭了?”

        邹燃不自觉的贴着她的手掌蹭了蹭,声音低沉:“我刚才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

        邹燃眼神痛苦,颤抖着声音:“我梦见你去世了,被歹徒刺到胸口上,流了好多血。我给你按着,可是它还是一直流,我没有办法,你就躺在我的怀里没有了呼吸……”

        徐秋笙抱住他,拍了拍他的背,“噩梦都是相反的。”她又推开他,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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