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天陆砚行去上班时她并没有跟着。

        陆砚行也没去上班,去了趟普邺寺,心诚则灵,他虔诚地求来了几张符咒,有镇鬼的也有保平安的,还从寺庙边的小店里买了把上好的桃木剑。

        回家的时候已经傍晚,温烟不在家,陆砚行把桃木剑挂在卧室门口,然后拿出符咒认真辨认一番,抽出其中一张折成了令箭形。

        找了个盆从符尾点燃,最后烧到盆底只剩一点灰烬。

        另外一张放在福袋里,陆砚行挂在了脖子上,还有一张贴在了床头,被满满安全感包围,他才安心下来。

        张妈才复工两天就又请假了,小孙子查出肺炎,才出生没多久,儿子又常年在部队不着家,儿媳妇还年轻,没多少照看孩子的经验,她又得回去照顾。

        陆砚行给她批了假,还给她发了个红包,让她有什么困难随时找他。

        “陆砚行!”

        温烟回来了,卧室外传来哒哒脚步声,由远及近,到门口处消失殆尽。

        陆砚行神经瞬间紧绷,听着门外没声才算松了口气,下一秒,门“嘎吱”一声自动打开,他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温烟。

        她沉着脸,手背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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