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温烟忽然明媚地笑了起来,刚才是故意板着脸的,她从背后掏出新奇的小玩意,左看右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陆砚行瞳孔猛地瞪大,她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他挂在卧室门口的那把桃木剑!

        “这是什么呀?”

        温烟拿着桃木剑在他面前挥舞,上面的木雕花纹倒是还挺漂亮。

        眼尖地看到他脖子里多出一根红线,还没等到他回答,温烟立马又把桃木剑扔到一边,转而去扯他脖子上的福袋,差点没把他勒到窒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他脖子扯下,仿佛在挑战他的耐心似的,温烟当着他的面挂到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床头那张符咒,温烟嫌弃地看了眼,嫌丑,直接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还说他没眼光。

        一夜无眠......

        第三天,千等万等终于等到那位大师来。

        大师穿了件道袍,头上挽着道髻,差不多年逾五十的样子,还带了三个助手,都是一样的打扮,看起来就很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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