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一点点收拢,陆意凝仿佛能听到自己心里不甘心的狂肆叫嚣。
从家世到学历到相貌,她哪样不是上等,可每次都是失败而归,商陆满拒绝意味明显,她又骄傲使然,不肯当面问他问题所在。
两人就这么僵着,她一次次碰壁,那颗心一次次稀碎,而后又在辗转反侧的深夜重新拼凑回来,然后如野火燎原般越燃越旺。
过了这么多年,她现在已经说不清是爱还是不甘心。
陆砚行踏着月色回到家,上楼重推开门,温烟毫无意外在他柔软的大床上缩着,盖着他的蚕丝薄被,穿着和他一样的同款睡衣。
陆砚行揉了揉眉心,心底那块柔软被触到,气焰落下来,从衣柜拿出睡袍,准备去客房洗个澡。
他轻把门掩上,门一关,黑暗中床上的人眼皮轻颤几下,缓慢睁开双眼,温烟抬手揉了揉眼,撑着眼皮从床上爬起,迷迷糊糊说了句:“你别走。”
寂静一室的屋子没人回应她,月色透过窗帘洒在脸畔,照出一张迷茫又落寂的小脸。
温烟摇了摇脑袋,意识到什么,她垂下眸,呆坐了几秒,而后掀开被子下了床。
客房在二楼的最里面,温烟没发现陆砚行已经回来,她下楼,罪恶地抱着零食打开电视,也没开灯,客厅只有幽幽一小片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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