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行洗了澡出来,松垮的浴袍搭在身上,他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听到客厅里的动静,他站在楼上往下望了眼,下面黑乎乎一片也看不清,推开卧室门一看,被子凌散在一边,床上没有人影。
他下楼,喊了声温烟,没人应。
以为温烟故意不理他,陆砚行走到沙发边,借着光亮看到沙发上只有半袋没吃完的零食,还有一个她经常抱着的玩偶。
他又看向厨房的方向,明显也没人,正纳闷呢,一扭头的同时,温烟从沙发背面站起来,“吼”地叫了声,两只手还做老虎爪子的动作。
这就算了,她还故意又换了一身白衣服,及腰的长发也回来了,拨乱一些,柔顺贴在前额,只露出两只如黑葡萄般莹亮的眼睛。
陆砚行当即捂着心脏后退了一步,手心上出了汗,额头也冒出了汗。
当事人淡定把头发顺背后,笑意盈盈走过来,没有半点心虚和愧疚,脸上的笑纯真的刺眼:“是不是吓到你了?”
陆砚行本来想关心她两句,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现在,他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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