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佩服”地点了点头,用足劲儿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宽阔的手掌都在隐隐止不住颤抖。

        是吓的,也是气的。

        他一句话没说,转身上楼,边走边把毛巾暴躁扔在地上,温烟捡起毛巾跟上他,喋喋不休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任凭她说什么,陆砚行都是沉着脸一声不吭。

        走到卧室门前,陆砚行偏头看她,用极其幼稚的方法表达着自己的强烈不满,高贵冷艳的伸出一根手指:“你,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温烟才不听,他前脚话音刚落,后脚就跟了进去。

        陆砚行揪着她的后衣领,没错...是揪着,温烟双脚离地被他提溜了出去,门“砰”的一声重重在她眼前阖上。

        温烟想直接用法术穿进去,又谨记规矩,最后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陆砚行也没睡意,叉着腰暴躁地踱步转圈,敲门声慢慢从敲打变成了踢踹,他从床头柜捞起烟盒,拿了一根出来。

        他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扇,外面敲门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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