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行说什么都进不了她的耳,温烟充耳不闻,她又比他走的快,他一步跨三个台阶差点摔下来,追出去时只在拐角处看到一抹暗红的晃影。
“温烟,站住,听你的,全听你的,你是祖宗。”
陆砚行的语气可以说是妥协到了极点,都喊出了颤音。
“你他妈气死我算了。”
他最后吼了句,脏话都飚出来了。
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活了二十四年居然能有一天被气成这个狗样。
说,说不得,碰,碰不得。
像个金贵的娇娃娃。
......
......
温烟头也不回继续埋头往前走,陆砚行一脚暴躁踹上旁边的棕榈树,树枝轻颤几下,而又归于平静,他烦躁地捋了把头发,没再往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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