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能自己找回来,分分钟的事。
他脾气本来也不好,只不过是他还是有所克制,她看不到他真正差脾气这一面。
现在呢,他被她磨得快没脾气了。
他气愤地回了屋子,把门重重摔上,一脸无所谓地准备上楼睡觉,这份佯装的自若在到楼梯口处无处遁形。
低骂了声“造的什么孽”,他又追了出去,这次还顺手从衣架上拿了件西装外套。
陆砚行开着车沿着鹅卵石路走,张望着左右两边的动静,过了两个拐口,都快出别墅区还没看见温烟,他心里开始泛慌。
知道她出事的可能性不大,但总归是待在他身边心里比较踏实。
温烟来了南滨路一条美食街,从高处远眺,与同时段其他地方相比,这里热气腾腾冒着青烟,来往人流最多,看起来热闹非凡,最是人间烟火气息。
夏日燥热,这儿是个不夜之地,凌晨两三点路边摊上都坐着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边撸串喝啤酒边谈天说地的人们。
温烟闷闷走在人群中,引来不少视线,她身上还穿着款式特别居家的睡衣,打扮的不太精神,整个人看起来也丧丧的。
头发随意披在后背,发尾有些凌乱,就像是下楼扔垃圾的小区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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