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行发现只有自己能看见她的时候就已经很慌了,结果他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而且,她还让他脱裤子!?

        陆砚行表面装淡定,内心其实慌的一批,想要假装看不见她,也没搭话,装作进来转了一圈的样子,准备往出走。

        温烟小跑两步到门口伸手拦住他,神情无辜又可怜,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陆砚行视若无睹继续往前走,准备直接穿透她的身体。

        温烟施了个法把他定在了那,生气地扬起脑袋:“我知道你能看见我,你为什么不理我?”

        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可以把簪子还给我吗,那是我的东西。”

        陆砚行挣扎两下,发现自己动不了,面如死灰,终于开了口:“什么簪子?”

        温烟眨眨眼:“就你来的时候手里拿的那只。”

        陆砚行动弹不了,应着她的要求来:“簪子给我爷爷了,你放开我我去给你拿,另外,你想要什么随便拿,我都给你。”

        倚在外面墙上抽烟的男人进来了,昏暗的灯光也看不清脸,听着他自言自语,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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